這是一風，一由雲初掀起來的風。

這後面有一個巨大的推手，這個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該是李義府這個幹了一輩子壞事的傢伙。

不過，雲初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政治嗅覺，一件看似荒唐的事，在發現狄仁傑也功之後，就果斷地在國子監中開始推行了。

雲初甚至相信，即便是自己把話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是李義府在暗中推了這件事，因為，在沒有發現有巨大的功之前，他是不會出頭來收穫的。

覺自己是一株莊稼，如今正在長中，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就等着莊稼好來採收。

這種覺既悉又有些陌生。

本來雲初準備在三月十八日文德皇後生辰之日開始收割自己果的，現在看來，有人搶先了一步。

雲初重整了一下神，沒有陷到失落的緒中去，走仕途的人，遇到這種狀況是難免的。

進騾馬市之後，這裡臭氣熏天，雲初跟娜哈卻不由自主的神一振，這些臭味是牲畜帶來的，而這種味道曾經陪伴了他們很多年。

棗紅馬進了騾馬市之後，走路似乎都帶着節奏，前蹄會高高地抬起，然後再有節奏的落下，且高昂着腦袋，頗有一子帝王巡視臣民的覺。

由於是騾馬市，這裡的人比任何地方的人都先一步發現棗紅馬的不凡，就算是最厲害的騾馬商人，這個時候也不敢阻擋棗紅馬的道路。

畢竟，在這個地方，有一匹駿馬的人，才是這個集市上最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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