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山家就在灞橋邊上，只是冬日裡看不到依依的楊柳，只有寒風撲面。

何遠山留下的錢不多，不足二十萬錢，雲初補足了二十萬，這些錢的重量不足兩百斤，所以，一輛馬車就能裝下。

趕車的是雲家的九，一張像是放進油鍋炸過的臉很是嚇人，不過，趕車的技非常好。

“幹嘛把臉湊油鍋里炸一下呢？”雲初坐在車轅上，似乎很無心地問了一句。

“無見人，不如不要這張臉。”九回答的也是漫不經心，就像是在跟雲初閑聊。

“嗯，說得很對，只是你做不要臉的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那些還在乎你這張臉的人嗎？

你的臉變什麼樣子跟旁人無關，即便是旁人看到了也不記得你是誰，你想躲藏的無非是那些在乎你這張臉的人，能說說不？”

九搖搖頭道：“我連以前的臉都不要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以前做的事，自然不能告訴任何人，免得還要把這張臉再炸一次。”

雲初點點頭道：“也對啊，那你就好好地當你的九吧，只是這一次不能再干出丟九這張臉的事。”

九甩甩鞭子道：“就我現在的地位，也干不出讓我再把臉油炸一次的事。”

雲初把這句話當了一句承諾，如果九下一次再干出讓自己失的事，就不要怪他辣手無了。

灞橋，就是灞河上的一座橋，何遠山家就在灞橋邊上的火燒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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