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域主大人和天機門聖白如意締結婚約了！”

“白如意可是天機門現任門主親傳，論份樣貌，確實和域主天造地設……”

……

周圍的議論聲像冰錐，一下下扎進夏茶的耳朵里。攥了手中的神筆，指節泛白。後的黑娃慌了神，烏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扯着的袖急聲道：“夏姐姐，這一定是假的！夜大哥怎麼可能會娶別人？我不相信他會這麼做！”

夏茶沒有回頭，只覺得嚨里堵得發慌。風卷着四周仙舍屋檐的玉鈴響，那聲音本該清脆，此刻卻像在嘲笑的天真。

“整個聖域都傳遍了，怎麼可能有假。”的聲音很輕，帶着不易察覺的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順着蒼白的臉頰落。

黑娃看到哭，頓時了手腳，急得原地打轉：“夏姐姐，你別哭啊！若這消息是真的，夜大哥一定有苦衷！他那麼喜歡你，怎麼會捨得讓你難過？”

可夏茶聽不進去，那些寬的話像隔着一層厚厚的霧，飄不到心裡。抬手去眼淚，哪知越越多，溫熱的淚水打了袖。乾脆任由眼淚流淌。

“我早該想到的。”夏茶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以前，夜叉是我一個人的夜叉，會為我做任何事，會在我委屈時把我護在後。可當他了域主，他就不再屬於我了。他要守的是整個聖域，要顧的是萬千仙門，我……算什麼呢？”

“不是的！夏姐姐你別這麼想！”黑娃急得快哭了，卻找不到更有力的話來安。

夏茶搖了搖頭，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

“不管他有什麼苦衷，既然他已經做了決定，那我尊重他的選擇。”轉過，一步步走回方才送來的仙鶴旁。那隻通雪白的仙鶴正梳理着羽，見過來，溫順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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