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主……”榮珍還想再說，後卻突然傳來榮清歡清脆的聲音。

“榮珍，夜叉是我喜歡的人，我不想聽到你這麼說他。”

榮珍猛地回頭，只見榮清歡站在廳門口，一月白襦被風掀起，的臉有些冷，卻難掩眼底的堅定。夜叉就站在側，穿着與同一的月白長袍。

榮珍的臉瞬間白了，翕着，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是看着榮清歡長大的，從襁褓里的嬰孩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姑娘，十五年的誼像線纏在心上，可此刻，榮清歡的話像一把剪刀，輕輕一剪，就讓的心空落落的。

榮清歡沒看榮珍發白的臉，只拉着夜叉的手走到榮柯跟前。的手指扣着夜叉的，掌心的溫度過薄傳過來，給了莫大的勇氣。抬起頭，看着榮柯，眼神清亮得像山澗的泉水：“娘親，我要娶夜叉。”

話音落下，正廳里瞬間安靜下來。燭火噼啪一聲，了個燈花，映得榮柯的臉忽明忽暗。榮珍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擺，指節都泛了白。夜叉微微側頭，看了榮清歡一眼，眼底的沉靜里翻湧着細碎的，他反手握住榮清歡的手，力道不大，卻異常堅定。

榮柯看着眼前的一雙人兒，榮清歡的眼裡是從未有過的執拗，而那個夜叉的年，雖站在下首，脊背卻得筆直，眼神里沒有半分怯懦。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放下茶杯的聲音在安靜的廳里格外清晰：“你這孩子，倒比我當年還乾脆。”

榮清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星星落進了眼裡：“娘親，你同意了？”

榮柯沒直接回答，只看向夜叉，語氣帶着幾分審視，卻並無惡意：“夜叉，榮家是天元城第一修仙世家，想要站在清歡旁的人，可是要面臨很多力的。”

夜叉微微頷首，聲音沉穩：“我知道，但只要能和清歡在一起，我無懼。”

他的目落在榮清歡臉上，溫得能化開冰雪。榮清歡的角忍不住上揚，拉着他的手更了。榮珍看着這一幕，心裡的酸慢慢化開，最終化作一聲輕嘆，垂在側的手也慢慢鬆開了。

燭火跳着，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靠在一起。榮柯看着榮清歡眼裡的，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模樣，終於點了點頭：“罷了，你們的事，我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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