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亮得像山澗的星子，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驚奇：“我沒騙你！那條蛇牙可尖了，咬得我疼得直咧，可一睜眼就啥事兒都沒了！”

“還有上次我從老槐樹上掉下來，明明都做好屁開花的準備了，結果落地時乎乎的，像被雲托着似的！”

婉歌正坐在灶前添柴，火映得臉忽明忽暗。聽着天星子的講述，拿着柴火的手猛地一頓，火星子“噼啪”濺在灶台上。放下柴火，拉過天星子的腳踝細細挲。皮細膩溫熱，確實沒有毫傷的痕迹，可兒子眼底的真切騙不了人，想來不是孩的臆想。

想起那日天星子從西山回來，上的划痕雖淺，卻也着兇險。他說遇到兩位仙人……

婉歌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覺地收，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星兒，你是說，自那以後，每次遇險都能逢凶化吉？”

“對啊對啊……”天星子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興：“娘親，我覺得，肯定是那天的仙人在暗中保護我！”

“娘親，你說他們是不是就住在咱們後山？我想去山上找找，說不定還能見到他們……”說著，他就要往外跑，想去後山尋那兩位仙人。

婉歌手一把拉住他，眉頭蹙。站起，走到窗邊着後山的方向。

暮沉沉，西山在夜中像頭沉默的巨。暗中保護星兒的人是觀星塔的人嗎？不知道這暗中的“保護”，是福還是禍？

婉歌轉過，蹲下與天星子平視，聲音輕：“星兒，以後不許再獨自去後山，也不許到說有人保護你的事，知道嗎？”

天星子愣住了，眼底的興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解：“為什麼呀？仙人是好人啊，他們救了我，還保護我……”

“娘知道他們是好人”婉歌打斷他，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可咱們貿貿然去尋，說不定會擾了他們的清凈。而且，總靠着別人保護也不是辦法，咱們星兒要自己學會保護自己，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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