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意看着爽快答應的模樣，眼底閃過一讚許，手拍了拍的肩膀：“如此便好。待天星子年滿六歲，我便正式收他為徒，接下來的這二十年，就勞你和夜叉多費心了。”

夏茶笑着點頭：“你放心……”

……

天星子雖然順利保住了命，但是他的存在了觀星塔的忌。起初只是弟子們私下的竊竊私語，後來漸漸演變明目張胆的疏離。天海乙與婉歌曾是觀星塔中人人稱羨的道，可天星子的降生，像一道裂痕，生生劈開了他們曾經圓滿的日子。

婉歌對於這一切只能被承，每日戰戰兢兢地陪伴在天星子旁，既防着觀星塔里的眾弟子，也防着天海乙。

天星子對自己的境一無所知，他三歲生辰那日，婉歌親手蒸了桂花糕，用青布巾包着帶他去觀星塔後的草地玩耍。正是暮春時節，漫坡的花朵開得熱鬧，天星子提着小竹籃正蹲在地上採花，忽然聽見後傳來一聲嗤笑：“魔胎也配這些靈植？”

他回頭，看見大師伯天海青家的天明遠叉着腰站在那裡，後還跟着兩個穿短打的小弟子，個個都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盯着他。天星子攥了小拳頭，小小的臉漲得通紅：“你胡說！我不是魔胎！

“你就是！”天明遠上前一步，手推了他一把：“我爹說，你出生時有魔現世，是大凶之兆！”

天星子摔倒在地，膝蓋磕在石頭上，滲出珠。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他猛地爬起來撲過去，竟將比他高半個頭的天明遠撞得仰面倒地。兩個孩子扭打在一起，籃中的花朵被踩得稀爛，哭聲和罵聲引來了觀星塔中的弟子。

當天海乙趕到時，看見的就是天明遠臉上的抓痕和天星子倔強抿着的。天明遠的母親抱着天明遠，指着天星子喊：“你這魔胎，小小年紀就這麼凶，將來還了得！”

天海乙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走上前，一把拽過天星子的手腕，聲音冷得像冰：“跟你明遠哥哥道歉。”

天星子猛地抬頭，眼中還含着淚，卻死死咬着不肯出聲。他看向婉歌，眼中的疼惜讓他鼻子一酸，可天海乙眼中的失，卻像一把小刀子，扎得他心口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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