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妖見狀，嘆了口氣，爪子無意識地抓了抓香案，聲音裡帶了幾分急切：“我聽說，藥師殿的一位法師與一隻狐妖相，還打傷了一位畫師，金長老把那位法師關了起來，那隻狐妖今日好像要火刑，之後會被流放到佛棄之地……”它頓了頓，小眼睛張地掃視四周，彷彿怕被誰聽見，又忍不住瞄夏茶的反應。

香案上的燭火“啪”地了個燈花，映得鼠妖的灰忽明忽暗。夏茶終於停下筆，看向鼠妖：“那位藥師殿的法師是不是靜檀，狐妖是不是婉心？”

“正是他們……”

鼠妖點點頭，小眼睛看向夏茶，尾掃過地板，低聲音道：“金長老說人妖殊途，還說要狠狠懲罰他們……”話音未落，一道悉的聲音從後傳來。

“夏姑娘”

夏茶扭過頭，看到慧明緩步走近，後跟着兩位白眉白須的長老。他們着深褐僧袍，袖口綉着金梵文，每一步都踏得莊重。

兩位長老上前一步，其中一位抬手示意：“夏施主，請隨我們去一趟戒律堂。”他們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無形的威。

夏茶聞言，臉上神瞬間凝重。掃了一眼兩位長老，卻未多言，只是默默將神筆收回。

“戒律堂？”輕聲重複，聲音裡帶着一警惕。

慧明微微頷首，眼神閃爍：“他們是金長老派來的。”

夏茶深吸一口氣，抬腳跟在兩位長老後離去。牆上未完的壁畫在燭下泛着微，鼠妖在慧明出現時便回影，尾一甩，消失在香案之下。

戒律堂，燭火搖曳，將高台上的鎖鏈映得泛着冷。夏茶一走進去，便覺一肅殺之氣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氣息。的目掃過圍在堂的僧眾，一張張臉或冷漠、或威嚴，唯獨不見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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