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住了”

萬沖哆哆嗦嗦地回答。

我記住了！

萬沖從噩夢中驚醒，冷汗如雨下般浸他的寢。窗外月如鉤，照見他屋書桌上擺放的紅文帖。

“應該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吧！”

他了一把冷汗，又沉沉睡去。只是很快，他又害怕地睜開雙眼。

“不，那不是夢！”

他索着點亮燭火，一眼就看到手腕上新出現的黑爪印，那形狀跟夢裡見過的一模一樣。

“竟然是真的！”

萬沖鑽進被子里，抖一團，燭火在窗紙上投出他佝僂的影，無風自搖。

天一亮夏茶就跑到夜叉的門口喊他去上課，夜叉神清氣爽地從木屋裡走出來，臉上帶着輕鬆的笑容。

“夜叉，你昨晚做什麼夢了？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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