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又給沈墨開了一個玩笑。

你猜怎麼著，沈秋忽然想起了些什麼，他的眼神中閃過一芒，但接着又黯淡了下去。

他抬頭看向沈墨，聲音中帶着一不確定：“我......我記得婉兒曾經提起過父皇把一枚如意玉給了。我當時並沒有在意，只是隨便聽聽。”

沈墨此時只覺得沈秋的腦子真是讓人捉不，他時而迷茫，時而清醒，似乎隨時都可能揭示出重要的線索，但下一秒又可能再次陷混沌。

他瞥了一眼白逸風和花影，兩人的臉上也都帶着一困和不解。

“如意玉？”沈墨重複了一遍沈秋的話，翻了一個優雅的白眼，諷刺道：“一枚如意玉就能讓這麼多人牽涉其中，甚至導致兩位皇親國戚的死亡？沈秋，你是在編故事給我聽嗎？”

沈秋被沈墨的話一噎，臉更加蒼白。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言辭在沈墨看來確實充滿了，但他也確實是儘力在回憶了。他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真的只知道這麼多。”

沈墨看着沈秋那痛苦而無奈的模樣，沒好氣道：“就你這個廢，平時腦子裡除了兒長還能裝下什麼？現在好了，婉兒死了，父皇也死了，你倒好，一問三不知，真是讓人失頂！”

沈秋被沈墨的話刺得一陣惱火，也不有些愧，沒好氣地反駁道：“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再說，婉兒的死，我真的很難過，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肯定是婉貴妃死了對你有什麼好，不然你怎麼坐上龍椅的？”沈墨冷冷地瞥了沈秋一眼，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不滿。

沈秋被沈墨的話氣得臉通紅，他用力地瞪了沈墨一眼，卻又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