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沈墨回答道，“但是，我懷疑這個藥方有問題。”

華長生一連翻過厚重的藥方單子，“你看錯了，這個藥方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的話，皇上怎麼就中毒已久呢？”

華長生瞪了他一眼，“太醫院的人還沒那麼傻，明目張胆地從皇上的藥方手。”

沈墨一愣，他沒想到華長生會這麼說。他心中不到一陣疑，如果太醫院的人沒有手腳的話，那麼皇上為什麼會中毒呢？

華長生看着沈墨疑的表，不到一陣好笑。

他知道這個徒弟雖然聰明過人，但是在醫方面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

“沈墨啊，你要記住，醫不僅僅是治病救人，更重要的是要明辨是非，不要被表面的現象所迷。”華長生語重心長地說道。

沈墨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在這方面還有很多不足。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師傅教誨。”

華長生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多禮。他再次仔細地看了一遍藥方，然後說道：“這個藥方中的藥材雖然都是常見的藥材，配伍的方式也的確非常巧妙，長期服用不至於中毒。”

“所以師傅認為有問題的不是藥方。”

華長生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問題不在藥方上。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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