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召岸疼的慘，一下坐起來，捂着斷裂的腳腕疼的 淚水鼻涕一起流下來。

“說吧。”

楊毅再次開口。

在他眼中，李召岸已經是死人了，現在浪費時間，無非是想從 李召岸口中知道夜梟的更多消息。

“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李召岸大聲吼道。

楊毅蹙眉，道：“你不知道，那是誰在為夜梟做事？你不知道，那是誰給寧采臣做事？”

聽到楊毅說出這些，李召岸渾一抖，他沒想到對方知道這麼多，心中更加恐懼了，之前他還抱着僥倖心理，可此刻，他真的害怕了。

他抬頭看向楊毅，抖着道：“你，你到底是誰！”

楊毅目冰冷的看着李召岸，道：“你只需要說，不需要你問，懂嗎？”

李召岸恐懼了，以往都是他對別人發出這樣的命令，都是他掌控別人的生死，都是他玩弄別人的尊嚴，可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影二見他沉默，再次上前，道：“右腳斷了，還有左腳，還有左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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