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布薩這才問。

“太小了。”鄭非說，“路途勞頓，暫時請伊妮德照顧了。”

想起來到曼谷之前他們還在杉磯玩着放任兔子出逃的遊戲，鄭非低頭撇一笑。

“其實是媽媽的電話打得匆忙。”他抬起頭，背起雙手，“我們趕時間來曼谷探外公，來不及帶艾莎一起。”

“好可惜呀。”布薩停下了腳步，轉頭錯愕地看向鄭非，“自從拉瑪告訴了我這個喜訊，我總是盼着來呢。”

“心蓓。”布薩又看向了羅心蓓，“很高興見到你。聽rk說你還在讀書？”

這個年邁的人在說中文時有一口很濃的中國南方沿海地區的口音，抑揚頓挫，咬字重音時格外重，輕聲時格外輕。有種奇怪的好聽。

“是的。”羅心蓓點頭。

布薩看着羅心蓓，等到回答之後，點了一下頭。

像是認同的答案似的。

“抱歉。”布薩搖頭笑起，“我能想到現在似乎是學生們回學校的時間，佔用了你們的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你——您別這麼說......”羅心蓓小聲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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