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卻似乎能夠一眼看穿落宵心中在想些什麼，於是微微一笑，拿着茶壺往落宵已經空了的茶杯中倒上一杯熱茶；輕聲說道：“這百年間，他們二人每次從戰場之上回來，都會來懸音寺和我聊一會，順便品一品我親手種植的茶；估計是已經喝習慣了，所以也不覺得苦了。”

“哎，我們可不是因為喝習慣了才不覺得苦的。”藍見連忙道。

李漣昇也是立馬出聲附和道：“沒錯，我們才不是因為喝習慣了的原因呢。”

看着二人有些激的樣子，落宵有些詫異的看着他們。

李漣昇注意到落宵看他們的目，於是長嘆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道：“其實一開始每次過來，這傢伙總給我們喝這個苦難忍的茶；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每次喝這茶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跟着我們一起上戰場的道友們。我們每次與妖族戰，都會有一些人再也無法回來，一想到他們的樣子，我們喝這茶的時候便覺得苦的味道了幾分。百年過去，我都已經記不清有多道友隕落在我的面前了，但是他們的模樣和聲音卻始終都回在我的記憶中，修士就是這一點不好，無論事過去多遠，你都會記得，而且記得非常的清楚。”

落宵沉默了，腦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想起陸舟和藍虛他們的影；李漣昇說的沒錯，修士的記憶力可是非常好的，幾乎是過目不忘，無論過去多年。陸舟和藍虛他們的模樣，甚至是他們的聲音，落宵至今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想到妖族攻打中陸邊境的那十年間在他面前隕落的人族修士，落宵默默的端起了前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嗯？確實如李漣昇說的那般，這茶似乎也不是那麼苦了。

看着三人的神，了卻神平靜的將茶壺放回到小爐上，輕聲開口說道：“當初我便與你們說了，希你們不會有朝一日能夠面不改的喝下這茶。都說人生苦短，可修士的壽元不出意外的話，都是非常漫長的；對於修士來說，苦也是漫長的。”

落宵着坐在他對面的了卻，直到這時，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了卻能夠神如常的喝下這麼苦的茶；因為在他昏迷的那些年，在懸音寺年輕一代師兄弟們最需要他的那些年裡；他這位被給予最大希的懸音寺大弟子，卻躺在床上昏睡着。懸音寺除了他們這一代的年輕弟子，所有師長為了抵妖族衝出封印之地而全部隕落。

而他們生活了無數年的懸音寺，如今也淪為了妖族的地盤，他們甚至是無法回去再看一眼曾經的懸音寺。

這茶雖苦，可比起了卻心裡的苦，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了苦不也點一茶這，嗯；盡而飲一水茶的中杯將的發不言一，着默沉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