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老笑了一聲，沙啞又可怕，“這個，我也知道。”

關了這麼久沒有進食的老虎，肯定是非常的。

南枝又說道：“能不能把我和老虎放了，我現在和它是朋友了。”

“哈……”蛇老被逗笑了，“小孩兒，你有什麼資格提要求，你做不到就沒有資格。”

南枝想了想，“我可以殺人，老虎也可以殺人呀，我們兩個一起殺人，殺的人就多了。”

“哦！”蛇老眉頭挑了挑，猙獰森的面在昏暗跳的燭火下，顯得越發恐怖了。

“什麼你可以殺人？”他問道。

南枝說道：“讓我們做這麼多的事，就是為了讓我們殺人呀，我可以殺人的，老虎也可以殺人，我想讓老虎做我的夥伴，我們一起殺人。”

殺人，殺人……

雖然他們做的就是泯滅孩子人，把活生生的人打磨殺人的利，但是一個孩子，毫無波瀾地說著殺人殺人，還是讓人覺有些怪異。

天生沒有人，還是被生生掉了人，還是天生沒有人的人更加讓人畏懼，不適和排斥。

尤其是這個孩子平靜地說了出來，這種平靜讓一直訓練折磨孩子的黑袍都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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