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賴話都讓你說了。

反正就你是無辜的。

反正好事都是你做，壞事都是別人的對吧。

孔真承認自己卑劣，野心，為了一些目標，可以不擇手段，利用一些手段，甚至是利用自己可以利用的東西。

大約這樣的人本來就不討人喜歡。

那進攻的樣子讓人害怕，孔真也廣結善緣，跟人結好的關係，哪怕是利益關係，也是好關係。

但論虛偽，凌虛偽的，又要做好人，純凈的好人兒，表現得人畜無害，符合大家眼中的好人，又要做壞事。

大約是要在道德高地指責別人。

凌連自己的心都不敢承認。

好吧，誰也不想承認自己是一個壞人。

孔真也不想跟凌多說什麼，話不投機半句多。

該勸的，勸了，該做的做了，就當為自己積德，也不是自己的孩子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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