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突然跳過了第二個問題，讓年愣了一下。

“神君提到的靈修，文秀未曾聽說，應該也不是太淵書院的弟子。”

年略作回憶後，非常鄭重的回答。

“上一屆從廢土來的試煉者，也就是凡人，都去了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劉囂對歧路城部的結構和勢力兩眼一抹黑，只能依靠自己的那點認知一點點索。

“凡人？書院弟子中應該沒有凡人。”

年想了想，答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凡界上來的凡人，一般會去哪？”

有了自己、塔妮婭還有李天甲他們的經歷作為案例，劉囂篤定擁有冰源天賦的冬雪應該會進某個學府，但又不確定歧路城部的勢力版圖是如何劃分的。

“資質好的，應該會去玄天書院、太淵宗、天涯海閣和萌書院，並稱朝聖四院，但文秀沒聽說書院中有凡人弟子。”

好，這下範圍小了不。

從另一方面看，歧路城恐怕一點不比天墉城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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