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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鄉風雲_一七三、顏庄除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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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慧聽了,揮着手說:“周雷,你立即帶人鋤掉家莊三害。”周雷說:“宋之發、陳文輝,你們兩人是梁慧姐的警衛員,這一回不要你們去行。……朱容祖、季上澤、李寶東、楊亦凡,還有還俊高,他人呢?”季上澤笑着說:“還俊高他人在舍屋後屙尿,順便西湖景。”還俊高一跑過來,周雷隨即說道:“季上澤,你們五個人隨我到家莊,立即出發。”

業龍在家裡手捧茶壺,哼着小調,愜意得很,忽聽到院外大門被人“哐當”一聲踢開,曉得事不妙,急忙喊:“文必呀,快拿槍!”還俊高、楊亦凡二人闖進屋裡,就一把抓住業龍,茶壺掉在地上碎了,地面上便漉漉的一大塊。這傢伙像被大風颳倒似的,兩個膀子很快就被反背綁了起來。

文必從西廂房裡出來拔出短槍就要擊,周雷一個箭步上去托住他那開槍的手,“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斜飛了出去,打中了屋檐。匪徒隨即揮手劈面打了過來,周雷強忍着劇痛,是將他手上的短槍奪了下來。季上澤上去跟匪徒展開格鬥,兩個人的拳頭你來我往。李寶東側面劈打匪徒,匪徒猛地蹲下子來了個掃堂。周雷見狀,上前起一腳踢過去,正中他的上,匪徒往後一仰,季上澤上去又狠狠地踢了一腳。匪徒突然翻滾着子,周雷迴轉過用腳不住地踢他。當匪徒爬起來正要行兇之時,朱容祖從他的背後猛擊一拳,將匪徒打了個啃地。季上澤、李寶東、朱容祖三人上去,將匪徒兩個膀子也反背綁了起來。

周雷威然地說:“把這兩個罪大惡極的反革命分子押到外邊的大街上。”兩個匪徒弓着腰被推到東邊大街三岔口路上。周雷威嚴地宣判道:“業龍,你是一個典型的封建惡霸,還鄉回來橫行不法,胡作非為,行兇殺人報復,大搞復田倒租,不斷向窮苦農民催款債。現在我代表周庄區人民宣判你死刑,立即執行!”還俊高舉起短槍,“噹啷”一聲槍響,業龍便像死狗一樣被棄在街頭上。周雷同樣宣布文必的罪惡:“文必,你號稱二嗲,拜了一個武功師傅,在家練了半年多的武功,就自以為了不起,橫行鄉里,無惡不作,報復群眾,配合惡霸父親大搞復田倒租,不住地上門催款債。現在我代表周庄區人民宣判你死刑,立即執行!”隨着“噹啷”一聲槍響,惡徒也像死狗一樣癱倒下來。

業龍的三兒子文韜聽到莊上傳出幾聲槍響,曉得不妙,三十六計走為上,臨走時發了個狠:“新四軍你別凶,有你一天,也有我姓的一天,我要殺得你新四軍的幹部河,以後咱們騎着驢看唱本——走着瞧。”拔腳向南逃走。

周雷等人回到呂家莊東頭舍上。周雷對梁慧說:“梁慧姐呀,家莊三害被鋤掉兩害,業龍的三兒子文韜今日不曾在家裡。我們制裁業龍父子二人後,來到家莊南頭,有人說文韜的,說他不敢回家,向南逃走,臨走時發了狠,說要殺得新四軍幹部河。”梁慧果斷地說:“這是一條惡狗,千萬不能放過他。斬草除,防止來年再發青。我們要趕快想辦法找到他的下落,把他抓起來立即死。”

周雷帶着五個人又來到家莊。他找袁長芹打聽:“看來文韜近幾天不可能回家莊。你估計他可能躲到哪裡?”袁長芹愣了愣神,說:“我也說不準,但我可以向你們提供一個線索,他家娘舅在西滸頭西北邊,吳福用。你們去看,說不定他人就到了他家裡。”周雷勒起拳頭說:“老袁,你提供的倒是個重要線索,眼下我們必須儘快除掉文韜他這個掃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