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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鄉風雲_一二八、尋找同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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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擺壞人的糾纏,可說是快刀斬麻,兩人得以順利來到了陸家莊。們進了庄便彎進小巷,悄悄走進茅草屋裡。梁慧說:“大媽,我們向你打聽一個人。”屋子裡中年婦問道:“嫂子你打聽的是哪個?他什麼名字?”“陸長益。”“啊呀,陸長益是新四軍里的人,已經離家出去了。你們找他?”中年婦驚愕地說,“如果我們莊上兩個保長曉得了,你們兩個人肯定不得出我們陸家莊的莊子。唉,要殺頭的。”“你們陸家莊哪兩個人當保長?”中年婦嚨說:“一個是發財的秦富,一個是勢力大的顧老六,這兩個人在我們莊上個個怕,喊他們活閻王。”

梁慧機智地說:“那你說,我們在陸家莊哪個地方跑比較安全?”男人卻盯着梁慧,忽然大悟時地說:“噢,你是梁同志嗎?我看你有些眼,只是裳換了,繞了鬏兒像個鄉下養兒婦。現在,你們兩人打算上哪裡?”

“嗯啦,我也認出你來了,你個陸天寶吧?村民兵班長。……眼下,我們想打聽留在陸家莊原地革命的同志,打聽到一個算一個。陸天寶,你能曉得嗎?”梁慧回答道。

“眼下想找個同志,實在不容易。因為還鄉團氣焰很囂張,四抓人,留下來的同志只能份,不輕易出頭面。”梁慧說:“陸天寶,你想想看,能不能說出一個同志讓我們聯繫,眼下我們做革命工作,急等等的需要人手啊。”

陸天寶着頭說:“我也說不準。但我可以向你說一個人,這個人是外地人,名個還俊高,在秦富家裡做夥計。我從他說話的口氣中能斷定是個新四軍。……如果你們想遇他,他今日在庄河南西邊的彎子里挑糞戽田。要遇他還得趁早,不然他做了其他的活計,你們就難到他。”

梁慧合著手向屋子裡的中年夫婦鞠了一躬,轉而去。兩個人跑得很快,跟在後跑的黃響英,兩個長辮子不住的晃來晃去,十分惹眼,引起陸家莊好多人的注意:“唉,這兩個人跑路怎這麼快的,連跑似跑的,怕的有急事啊。”說者無意,聽者卻驚疑。顧老六到,賊頭賊腦,跑到西邊問陸長榮:“你夠曾見兩個外地來的人在莊上跑?”陸長榮說:“我不曾留神,只聽人說有兩個人在莊上巷子跑得很快,眼下不知們跑到哪裡。”

顧老六兩個賊眼珠,說:“哼,這兩個來歷不明的人到了我們莊上,肯定不是個好來頭。陸長榮,你給我把陸盛、張逸飛他們喊得來,快點去喊!”陸盛、張逸飛兩個保丁馬上溜了過來。顧老六說:“有兩個外地人陡然跑到我們莊上,而且跑得很快。你們兩個給我把這兩個人撲起來,說不定就是新四軍的探子,怎能讓們在我們眼前頭晃悠。”兩個保丁當即奔跑起來,一口氣跑到庄南頭,沒有見外地人,便向西兜了過去。這真是:壞人得勢特乖張,戰士無畏志更堅。

顧老六聽了兩個保丁的回報,吱着說:“媽的,看來這兩個外地來的人蠻神的,怎地在莊上跑,一晃就不見的呢?們究竟跑到哪裡去?”他擺着手道,“你們兩個跟住我把整個莊子轉了一轉,說不定能們。”陸盛說:“好的,我們兩個跟在你後面跑。”三人便像幽靈般的往庄南頭兜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