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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鄉風雲_一二五、巧蕙掩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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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慧、黃響英二人上了岸,走到尚家莊的東北角落,發現瀋莊上來一群穿黃軍裝的國民黨正規軍,急之下鑽進了草堆里。趙長亮的妻子季巧蕙到草堆草,發現們兩個人,說道:“老軍上來了,你們躲在這裡可不是躲,趕快躲到我家房間里。”

三人走進草屋房間里。季巧蕙問道:“你們倆是從哪裡來的?”梁慧如實說:“我名梁慧,隨區委幹部向北轉移,在茅山遇到大量的敵人搜捕,有好多同志犧牲了。我多虧顧蔡庄的孫文蘭大姐捨命保護,在家裡住了十多天。今日黃響英撐船護送我到陸家莊。我們倆上岸跑,到了你家屋後,猛然發現了北邊上來的一匪軍。現在我們兩個進了你家,你打算我們兩個以什麼份蹲在你家?”

季巧蕙思忖了一下,決然地說:“如果敵人上門來,你梁慧就說是我的姐姐,名字個巧英。至於黃響英你比較年輕,就說你是梁慧的丫頭,名字響珍吧。黃響英快點,把你的發鬏解散開來,打個二叉辮子。”

黃響英當即把盤着的發鬏拆散開來。季巧蕙驚訝地說:“黃響英你的頭髮長的,不曾用假兒接啊。放下來就可以打辮子。”黃響英兩個辮子編紮好後,季巧蕙又將的額前梳了些頭髮出來,拿起剪子一修,說:“姑娘人家,多都要留點劉海。好了,拿我家小雲穿的紫裳穿起來。”黃響英便將上的裳換了。

敵人過來了,幾個傢伙進屋裡轉了轉。梁慧及時躲了起來,由黃響英應付敵人。匪軍指着黃響英問:“是你家什麼人?”季巧蕙沉着地說:“是我家大兒,……小雲,上鍋擱把鍋子里幾個碗洗掉。”黃響英心領神會地走進灶台刷洗鍋碗。敵人沒有發現破綻,一窩蜂地向西南方向的蔡家堡走去。

梁慧着好久沒用的手槍,季巧蕙見狀,忙說道:“你趕快把槍藏好。如果我們瀋庄的保長李東升曉得了點風聲,沈家埨的敵人說來就來,那可不得了。”梁慧說:“那你代我把槍藏好。”季巧蕙拿起槍就往牆角落泥灰堆里一塞,小心地遮蓋好。

趙長亮回來了,梁慧招呼道:“大哥,我梁慧跟黃響英想在你家住兩天。方便嗎?”趙長亮爽快地說:“沒事,我認得你,你是梁指導員。你放心好了,住在我家裡保證平平安安。關鍵眼上,我家的人捨命也要把你們倆保護好。”季巧蕙邁着快步走進屋裡,說:“長亮呀,李東升帶了好幾個人正在往這邊跑。如果他問梁指導員是你家什麼人,你就說是你的高里庄的大姨子,名字巧英。黃響英就改響珍,就說是你的姨侄。大姨子上門下紅,順便帶姨侄來姨娘家玩玩。”趙長亮點頭說行。

李東升來到趙長亮家門口,季巧蕙迎上去說:“李保長呀,你們怎老來完糧啊?我家裡的糧並不怎麼多呀。”李東升瞪着兩個大眼睛說:“今日我哪是來你們尚家莊來談完糧的?……哼,你家裡怎來了兩個人呢?”“噢,我高里庄的姐姐來下紅的,家爺爺死了,要做六七。”季巧蕙不慌不忙地應答道。

李東升眨了眨眼,問道:“什麼名啊?”“啊,我巧蕙,我姐姐個巧英。”李東升抬起手指了指,說:“喂,蹲在你家的那個丫頭是你家什麼人呀?”季巧蕙不慌不忙地說:“是我姐姐的大姑娘,我的姨侄呀,名響珍。今日跟家媽媽上姨娘家裡玩玩的。還是小時候到過我家的,大了就一直不曾來過。這一回正好有個機會,就跟得來了。”

李東升漾了漾子,說:“是你家姐姐來做親戚的,但我們還是要來查點哩。眼下圩南地方有好些人並不安穩,為新四軍做事,有的並且還很厲害。因此,我們不能不防的。”季巧蕙笑着說:“李保長呀,我姐姐衙兩個最安分守己不過的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嗯,我說的這話啊。你姐姐安分守己就好。現在我還要到西頭。巧蕙呀,如果你發現新四軍方面的人,一定要儘早的告訴我。我們雖說是兩個莊上的人,但家靠近,人嘛,要是出了事,你我就都不好。”季巧蕙擺着手說:“瞧你大保長說的,到時候,一有況,我家自然很快地報告我們莊上保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