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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鄉風雲_一一九、兇狠屠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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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上和朱秀福兩人走進中檻廟,許學賢說:“你們兩個保長來了,這樣吧,明日下午槍斃唐永芝五個人,就是今日夜裡要站崗的看了,另外我們還要派人巡夜。”季上擺着手說:“你放心,自從我們抓住他們五個人,我們就一直沒曾聲張殺他們,還他們做做遊戲。”朱秀福歇斯底里說:“雖說已經關了他們兩天,他們這兩天里吃得多好啊,還有吃,他們哪是犯人呀?簡直是我們供養的五個嗲嗲呀。”

許學賢擺着手說:“朱秀福老弟呀,你這就不曉得了,自古道,只有個殺罪,沒有個罪。再說,他們這五個人死定了,何必他們死得難看呢?給他們弄點好的吃吃,這個吃吃好死。季保長,你說是不是?”季上點頭說:“是的唄。朱保長呀,你要報仇,明日給他們吃槍子,至於他們死前吃個喝的,在這方面計較並沒多大的意思。”

次日下午,錢松朋、李義祥、唐永芝、徐金文、姜於年五個人全部被反背綁,押到中檻廟大門口。朱秀福的叔伯兄弟朱秀珍拿起樹條子對五個人進行打,裡罵道:“你們這些蟲先前會凶的,今天就打死你們這五個蟲!”季上一把奪下樹條子,說:“別打了,馬上就送他們到大河南,結果了他們。”

朱秀福嚎道:“給我把李義祥押上來!”兩個匪自衛隊分子推搡着五花大綁的李義祥,李義祥凜然地說道:“推我做什麼?我哪不會跑的。”朱秀福兩眼瞪着李義祥來到跟前,惡狠狠地說道:“你個麻義祥,死到臨頭,還頭昂昂的。新四軍在周家澤時,你個蟲夠威風的了!你人追得我沒躲藏,不是我跑得快,就死在你手上了。今兒我要讓你嘗嘗我姓朱的子彈味兒。”

“哈哈哈,朱秀福,算是我們的人槍底下留了你一條狗命。你別跪在季上璜家的窩邊磕頭求饒,那才有種的!你呀,也要把個氣,不要把個氣弄得接不上來!”李義祥晃着子揶揄朱秀福。朱秀福氣得破口大罵:“你個蟲放屁!”上來就惡狠狠地打了李義祥兩個耳

五個革命者被押到四畝塘的東南角的高場上,這裡馬上就充滿了腥氣。此時的潘金龍已了兇惡的反革命打手,神氣活現地充當屠手班班長,指揮戴吉聖、李方蓮、錢松、王正義、王加衡五個劊子手準備擊。丁道華、黃長禮、季時龍、朱煥富、蔡永柏、李福旺、朱煥必、錢松義等八個人綁着陪充。匪徒潘金龍揮手發出口令:“預備——開槍!”劊子手戴吉聖首先槍響,唐永芝隨即倒在泊中,接着是姜於年、徐金文、錢松朋壯烈犧牲。

可是負責槍殺李義祥的劊子手王正義因為他們同是當民兵的,心裡膽寒,連發三槍都卡了殼。李義祥神自若,掉過頭冷笑道:“你個不中用的東西,為何不來個痛快?”朱秀福氣歪了,吼道:“麻義祥你給我住!——死沒得用的東西,你打個槍也打不起來,也給我一塊收拾掉!”幾個匪徒聚攏過來,低聲勸說著朱秀福。朱秀福點着頭說:“行啊,給我打他個十八個槍眼,以解我心頭之恨。”李方蓮、戴吉聖、錢茂三人一同發槍,“砰砰砰”,李義祥了兩,慢慢地倒在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