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也發了狠，反手抓撓陸華英的臉：“是你兒子自己不小心！關我什麼事？我守着這個家容易嗎？”

兩人又扭作一團，從卧室到客廳，撞翻八仙桌上的茶壺，滾燙的茶水濺在陸華英手背上，似乎無知無覺，卻是猛地將姜曉往窗邊推去。

劉嬸驚呼，姜秋深拎起磚頭，但被趕來的王大爺一子敲暈。

姜曉重心不穩，後背撞在窗沿上，半個子懸在窗外。驚慌地抓住窗框，哀求道：“媽，我錯了，你拉我一把……”

陸華英卻紅着眼撲上去，雙手死死抵住的肩膀：“你害死我兒子，你給我下去陪他！”

“華英，有話好好說。”劉嬸一行人的作，最終沒趕上陸華英的速度。

“砰——”姜曉從二樓窗口摔下去，腦袋正磕在院角堆着的玻璃碴上，鮮瞬間染紅了地面。

搐了兩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再也沒了氣息。

陸華英趴在窗沿往下看，看到姜曉腦漿混着水流了一地，突然發出一陣凄厲的笑：“死了好，死了乾淨……”轉抱起嚇得哇哇大哭的孫子，臉上的笑容扭曲又詭異，“小寶不怕，帶你去找爸爸……”

衚衕里的鄰居聽到靜跑過來，看到地上的都嚇傻了，有人哆哆嗦嗦地去報了警。

陸華英抱着孩子坐地板上，眼神空地着天，彷彿沒看到周圍的混。

過樹葉灑下來，落在沾滿的手上，像極了當年推陸鈞下河時，指尖殘留的河水的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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