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問題，讓程中丞直接臉發白。

此時此刻，哪怕是一個小吏問出這種問題，都已經相當敏，更不要說是陳清這個奉旨監督江南諸省地方，清點江南諸省田地的欽差了。

他這個欽差，剛到應天任上，就幾乎死在了應天城外，只要稍微有一點邏輯能力的人，都會把這個事，想到應天以及南直隸員頭上。

畢竟這樣聯想可以說是合合理，完全沒有任何病。

連程先本人，也覺得陳清就應該這麼想。

這位應天巡，聞言只是苦笑了一聲：“不瞞陳大人，下這幾天已經把能問的員以及地方豪強，統統都問了一遍了，但凡有任何人有哪怕一丁點嫌疑，下這會兒都已經手拿人了。”

“但是下，實在是沒有找到有什麼可疑的人。”

他苦笑道：“下知道，應天以及南直隸員，難逃問責。”

“我這個應天巡，更是責無旁貸。”

程先微微低頭道：“但是下死也要死個明白，聽聞陳大人遇刺的時候，拿住了兩個刺客的活口，下以及南直隸一眾員，想要見一見這兩個活口…”

“看能不能問出一些證據，找到幕後真兇。”

床榻上，陳清看了一眼這位應天巡，然後淡淡的說道：“程中丞覺得陳某是什麼蠢人嗎？那兩個人給了你們南直隸員，還能有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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