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看着陳清，問道：“眼下，張家總算是被拉下來了，後面你打算怎麼理？”

姜褚低眉道：“恐怕，那些殺人的罪過，還是加不到張家頭上去。”

“一次兩次，天子會保他們，時間一長，就未必會保了，這一次靜鬧得很大，剛才那麼多人瞧見了。”

“捂也捂不住。”

陳清緩緩說道：“靜等着事態進展就是了。”

姜褚這會兒，因為剛打了架，臉上的紅還沒有褪去，他看着陳清，開口說道：“我不是說張家，我是說你後面準備怎麼辦。”

“楊二拿了，後面我拿着從京兆府調來的案卷，他開口說話，爭取今天，就撬開他的，把他的罪名坐實。”

說到這裡，陳清想了想，繼續說道：“到時候，陛下那裡不用先手，我可以把事，與都察院先通通氣，都察院拿到證據之後，後面的事，外廷自然會有個結果，或許不用北鎮司，一直參與其中。

二人一邊商量，馬車一邊行進，沒過多久，兩個人就回了北鎮司。

到了北鎮司門口，北鎮司的鎮使唐璨，還有言扈，以及其他幾個千戶，都守在門口。

他們都是耳聰目明之人，這會兒楊相府門口的鬧劇，恐怕早已經傳到他們耳中了。

眼見着陳清攙扶着姜褚下了馬車，再看看姜褚眼框上的淤青，即便是唐璨，也忍不住怒聲道：“真是大膽！敢毆打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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