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即便是他的父親，也絕難做到。

想到這裡，陳澄愣神了一個瞬間，才低眉小心翼翼離開陳宅。

小胖子在一旁，兩手抱，目送着陳澄離開，等陳澄走遠之後，他才哂笑了一聲：“勢利！”

陳清笑着說道：“其實天下人人如此，只是有些人面，有些人不面。”

“其實對於我們這些下層來說，有些時候，不面的反而才是機會。”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下面的人想要往上爬，有時候就得豁得出去，比如說祁桌台哭墳，便不面，但正是這種上面的人不屑去做的事，可能才是底層人為數不多的機會之一。

說到這裡，陳清頓了頓，繼續說道。

“只是我家裡那位，不夠冷靜，被權蒙住眼睛了。”

“好了好了。”

小胖子擺了擺手，笑着說道：“哪那麼多大道理？真要是有大本事的，未必就要想這些歪門邪道，比如陳清你，不也青雲直上了？”

“我是運氣好，到了世子。”

陳清笑着說道：“要不然這會兒我大概在京城裡辦書坊，說不定還要給京兆府的衙役，或者鎮司的人上門收些保護費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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