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和母親去小妹家裡幫忙打掃衛生，巧接到電話，還不會知道這事？

還會蒙在鼓裡？

關於李恆的個人資料，廖主編有選擇的底，說的都是報紙上能查看到的。

至於更秘一點的，他是一概不提，以「不清楚，不知道」為由打着哈哈。

見從廖主編這裡問不出更深的東西，黃晴告別了《收穫》雜誌。

不知道是怎麼走出這棟樓的？

腦子昏昏沉沉，一下猜測應該就是李恆打電話？一下覺得又不可能！

覺得是的理由很簡單，一般人不會冒充編輯鄒平。

而在編輯鄒平和廖主編這線上，關係網能往外延的只可能是作家十二月，其他人以小妹的子還生不起任何興趣。

剛才之所以在廖主編面前說得那麼斬釘截鐵，直接問出是不是李恆？就是想詐詐對方，以便更好地觀察廖主編的反應，從而進一步驗證自己的猜想。

另一個理由就是，小妹端午節突然回來過。

而李恆的生日就是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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