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院落，往複旦大學開去。

路上，李恆忽地想到了始作俑者柳月，遂問：「最近有柳月消息沒？」

「柳月」這個詞對於黃昭儀來說比較敏，因為自己和他是通過下藥才有了正式牽絆，為此十分疚，也總是覺得自己「得位」不正。

黃昭儀深呼吸一口氣，小心問：「你找？」

李恆看看，猜到了的擔心，開口道：「你很張。」

黃昭儀沒作任何辯解，很是坦然：「是我曾經幻想過和你接的很多種方式，唯獨沒想過下藥。」

下藥這種事屬實下作，難登大雅之堂，李恆當初的確有怨氣。

但對事不對人，他清楚眼前這人一直想給自己留一個好印象，這種事不可能是指使的，蒙昏頭腦在上發泄一通後，倒是兩清了。不願提起的事，李恆自然識趣地不會多談及，不論對錯，都已經發生了，就應該適時翻篇。

他看着側臉道：「當時我憋着一勁，有些魯。」

聽聞這變相的歉意，黃昭儀忽地幾個點剎，把車子停到了一邊，稍後偏頭向車窗外，眼睛慢慢變得潤。

此時此刻，心十分複雜，同時還有些高興，有些幸福。

明晰，從今往後，他不會再計較下藥之事，自己心深最憂愁、面對他時最沒底氣的糟糕事終於變了過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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