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如花我認。”止住笑，眼波流轉，“殺人如麻....那可冤枉我了。我殺的人，加起來還沒有你師父當年一天殺的多。”

我沒接話，只是看着。

也看着我，在我們之間流淌。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開口，“合歡宗跟我有什麼恩怨？”

歪着頭，手指繞着垂落的髮，慢悠悠地轉着。

“恩怨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別賣關子。”

笑了笑，忽然正道：“你師父當年，殺了我合歡宗宗主。”

我心裡一震。

“這恩怨不大不小？”

掩輕笑，“要不是你師傅當年殺了上一任合歡宗宗主，我師傅也不可能上位，所以嘛，這恩怨不大不小咯！”

“原來如此，那就來吧！別磨磨蹭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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