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試圖讓聲音保持平穩，“是救了你，用法護持我進你的夢境，怎麼會.....”

“我沒有搞錯，就是！”

欣怡尖聲打斷我，緒激得近乎失控。

抓住我的手臂，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瞪着江月寒，“就是！在夢裡，就是這副樣子！用那桿銀槍，一次次把我到絕路，看着我掙扎、恐懼，然後....然後笑着刺過來！雲哥哥，你信我！你相信我！”

我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緒激的欣怡拉向後，用自己的擋在與江月寒之間。

視線，死死鎖在江月寒臉上。

江月寒依舊站在那裡，臉上殘留的擔憂之如同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頭髮冷的平靜。

沒有立刻反駁，沒有驚訝，也沒有被冤枉的憤怒。

就那樣靜靜地看着欣怡指控，看着我將欣怡護住，角，甚至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了一個細微的、詭異的弧度。

“哦？”江月寒終於開口了，聲音還是那個聲音，清冷依舊，卻再無半分悉的溫度，“想不到啊，唐小姐。你這隻‘小蝴蝶’，不僅命，居然還能帶着這麼清晰的‘死亡記憶’從我的‘百花殺’里爬出來.....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承認了！

甚至點出了“百花殺”這個陌生的、卻着腥氣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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