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他氣息微弱，每個字都帶着沫的聲響，“....殺了我。”

“不！我沒有想殺您！我從未想過！”我急聲辯解，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他艱難地扯出一個微笑，眼神開始有些渙散，卻依舊清晰地說道：“忘了.......我們最初的約定嗎？你幫我.......了結自己。

我教你法，告訴你....九霄峰通天閣的位置....”

我聞言如遭雷擊，瞬間啞口無言。

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嚨里，化作一種沉重而酸的滋味，在腔里瘋狂翻湧。

他又嗆出一口鮮，氣息愈發微弱，卻仍努力維持着語調的平穩：“不必....自責。”

“我活了太久....太久了....如今這般，很好.....”

他抖着出手，索到一旁那柄依舊散發著餘溫的赤焰焚天劍，用盡最後力氣將它拿起，塞我手中。

“此劍....隨我數百載，未逢敵手....寂寞得很.....”他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卻帶着一託付的鄭重，“你....也算是我玄炎的徒弟了....這劍，以後....就跟着你吧.....”

赤焰焚天劍手沉重，劍柄上還殘留着他掌心的餘溫，那灼熱此刻卻燙得我心口發痛。

我徒勞地想去按住他前那不斷湧出鮮的傷口，幽藍的冰霜之力自我掌心溢出，試圖凍結那創口，卻被劍痕中殘留的、他自那決絕的焚天劍意輕易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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