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我指節寸寸收，看着他青筋暴起的脖頸在掌中痙攣，“今日便教你個道理——”

話音未落，臂膀如弓弦般驟然發力，將他整個人掄一道殘影。後腦撞擊地面的悶響混着頸椎碎裂的脆聲，在寂靜中綻開。

我碾着陷地磚的頭顱，俯在他耳畔輕輕說道，“螻蟻亦能蝕金梁。”

人群驟然陷死寂，我緩緩側首，目掃過眾人，聲音低沉卻清晰：

“修道之路，雖有境界高低，卻無貴賤之別！”

此言一出，散修之中，無數人眼中燃起共鳴的火焰。他們早已夠了那些大宗門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臉，此刻終於有人替他們撕開這層虛偽的傲慢。

我目落回清虛聖子那張晴不定的臉上，語氣淡漠：

“龍魂既已擇主，破陣之事，我自會出力。至於與不……”

“那就看天意了。”

說完，我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徑直走向那九條如巨蟒的漆黑鎖鏈，仔細端詳起來，細細推演其中玄機。

蘇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我側，紅微勾，聲音低若耳語：

“李公子真是好手段，一掌扇醒眾人，再給顆甜棗，轉眼就了散修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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