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河面上漂浮的貓，一寒意順着脊背爬上來。大鵬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雲哥，這……不太對勁啊。”

“走，下去看看。”我翻過護欄，踩着的河堤往下走。

大鵬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來。

河水散發著一說不清的腥臭味，像是腐爛的魚蝦混合著某種化學藥劑的氣味。

我折了樹枝，小心翼翼地撥最近的那貓。它的已經泡得發脹，但最駭人的是那張臉——圓睜的瞳孔擴散到極限，角卻詭異地向上揚起，出森白的尖牙。這表不像是痛苦，倒像是...狂喜？

“！”大鵬猛地後退兩步，差點跌坐在泥濘的河岸上，“它在笑！它他媽的在笑！”

我皺眉，又去撥另外幾隻，發現它們全都保持着同樣的表——僵、詭異，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固定住了死前的神態。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我低聲說，“不會無緣無故自殺，更不會集死得這麼邪門。”

大鵬的臉在路燈下顯得慘白：“雲哥，你說...會不會是河裡有東西？”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搖搖頭，強下心頭的不安：“先上去再說。”

翻過護欄時，大鵬的作明顯比平時遲緩，他不停地回頭張，彷彿黑暗中有雙眼睛在盯着我們。河堤上的路燈滋滋作響，忽明忽暗地閃爍着。

沿着的河岸走了約莫百來米，一個佝僂的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個穿着舊軍大的釣魚佬，正一不地坐在摺疊椅上，像尊雕塑般對着漆黑的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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