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驟然收，心中一。自修鍊《九幽天神訣》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識破。

“你們...認得此火？”我聲音不自覺地發，指尖離火微微。

馬面差突然發出令人骨悚然的笑聲，那纏滿人發的哭喪棒在地上劃出刺耳聲響：“桀桀桀...離火...多年沒見過了...”

牛頭差銅鈴般的赤目中閃過一迷惘，壯的鐵鏈嘩啦作響：“上次見到時...還是在...”

話音未落，它突然暴起發難，鐵鏈如毒蛇般橫掃而來：“想不起來了！先讓我吃了你再說！”

我心頭大駭，形急退。

那鐵鏈着鼻尖掠過，帶起的風颳得臉頰生疼。

還未站穩，馬面差已高舉哭喪棒欺而至，棒頭銅鈴叮噹作響，震得人頭暈目眩。

我倉促間甩出數道離火，卻被它們輕鬆化解。

牛頭差鐵鏈一抖，竟將離火盡數擊散；馬面差哭喪棒畫圓，風卷着火星四濺。

“小娃娃，”馬面差昂着那張詭異的長臉，聲音裡帶着幾分戲謔，“這離火使得倒有幾分模樣，可惜修為太淺。”

它歪着頭，那張裂到耳的大一開一合：“若是再純三分，今日我二人還真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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