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十二眯着眼，並未承認，“怎麼說？”

“以道友的實力手段，從一開始便有辦法，在驚我之前，將其擊殺。可偏偏，折騰這麼一番。若不是找我有事，那便是蓄意挑釁了？！”

雲婆婆再開口，三言兩語，便首接破蘇十二那點小心思。

蘇十二淡然一笑，沒否認也不承認。

歪着脖子，打量着眼前影，問道：“雲婆婆是么，老夫很好奇，你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全上下無一修為氣息，軀也非實，但論實力，應是不在元嬰之下。”

“說魂魄不是魂魄，更非元嬰修士的元嬰。莫非……”

話說到一半，蘇十二眼底閃過一抹異，腦海中一閃而過‘元神’二字。

元神是超越元嬰之上的存在，能元神，意味着本修為境界至也是出竅期。

再看眼前雲婆婆，蘇十二眼中更多幾分忌憚。

“我是什麼樣的存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並非敵人，不是么？”

只一眼，雲婆婆便知蘇十二心中己有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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