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恐怕他們接下來，也本就不清楚，自己還能做什麼事了。

我心中明白這一點。

但我沒有吱聲。

我只是盯着面前的兩人，觀察着他們此刻臉上的神。

果不其然。

片刻之後，周路果然轉頭朝着我看了過來。

並且，這一次，他的臉上，也帶上了些許笑容。

“你說的對趙恆，我們確實忽略了這一點。”

“如果今天坐在這裡的人不是你，是我們任意一個客戶，恐怕早就轉走人了。”

“確實是我們對你的態度出現了問題，這一點，我的確要承認的。”

“但是趙恆，我也還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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