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解釋蒼白無力。倖存者們慌的作和投向戰琦二人那帶着恐懼與怨恨的目，已經說明了一切。在這種朝不保夕的環境里，任何“變化”都意味着危險，而帶來變化的外來者，自然了遷怒的對象。

“閉！作快！”老鐵本沒時間聽解釋，他像一頭被到絕境的老狼，嘶吼着指揮眾人，“把二號、三號口用碎石堵死！主力守住主通道！人和孩子退到最深的‘鼠’！快！”

他的命令簡潔有效，顯示出富的應對經驗。倖存者們雖然恐慌，但在長期嚴酷環境中形的紀律讓他們迅速執行。男人們抄起礦鎬、鐵、甚至削尖的鋼筋，湧向岩最大的口——那條他們來時的主礦道。人們則拉着孩子，帶着所剩無幾的寶貴食水，倉皇躲向岩後方幾個更加狹窄、似乎經過加固的小。

“你們！”老鐵猛地轉向戰琦和莉莉，眼神兇狠而複雜，“如果不想死在這裡，就拿出點本事來！守住那邊那個小岔口！”他指了指岩側翼一個不起眼的、僅容一人通過的岩石裂，那裡似乎通向另一個廢棄的礦道，也被視作可能的侵路線。

這是試探，也是利用。老鐵需要每一份戰鬥力，但又不敢完全信任這兩個來歷不明的外人，於是將他們放在一個相對次要但依然關鍵的位置。

戰琦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拉住莉莉，迅速沖向那個岔口。爭論毫無意義，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他快速檢查了一下地形：裂狹窄，易守難攻，但一旦被突破，後方就是相對開闊的岩，無險可守。

“聽着，”戰琦背靠着冰冷的岩石，低聲音對莉莉說，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們沒有子彈了。如果來的真是那些東西，近戰是唯一選擇。跟我，利用地形，攻擊關節或……類似眼睛的弱點。別拼，保命第一。”

莉莉臉蒼白，重重地點頭，握住了手中那從廢棄礦車裡撿來的、一頭被磨尖的鐵釺。的手在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經歷了這麼多，知道自己沒有退的餘地。

岩的火被刻意調暗，只留下幾微弱的照明。抑的息聲和遠礦道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窸窣聲響織在一起，折磨着每個人的神經。那種聲音，戰琦和莉莉並不陌生——是大量細小晶、刮岩石的聲音，還夾雜着一種低沉的、彷彿來自地底深的嗡鳴。

來了。

“準備！”老鐵沙啞的聲音在主通道方向響起。

下一刻——

！——嘎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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