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銅母樹的系在超新星發中湮滅時，戰琦的意識卻在絕對虛空中蘇醒。這裡沒有暗之分，只有無數鏡面般的時空碎片懸浮，每個碎片都映照着他不同形態的死亡——被機械手貫穿的青道士、困在反應爐里的現代學生、在星軌圖裡燃燒灰的九尾妖主。

“很痛苦吧？”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戰琦轉看見穿着白大褂的自己，那人牌上寫着“混沌研究所首席觀測員”，手中把玩着塊青銅懷錶：“每次迴最後都會回到這裡，像不像銜尾蛇咬住自己的尾？”

戰琦的指尖及時空碎片，漣漪中浮現出雷峰塔地宮的監控畫面：現世的自己正在用激測距儀掃描青銅鏡，而鏡中倒影赫然是此刻對話的場景。“你是我第幾次迴的殘影？”他盯着對方口的黃金晷紋。

“第1024次，或者說第零次。”觀測員戰琦彈開懷錶，錶盤里流轉着所有時空的毀滅影像，“每次你試圖湮滅混沌，都會誕生更完的混沌載。就像現在...”他突然扯開白大褂，腔跳的不是心臟，而是微型青銅母樹。

無數記憶晶片在虛空炸裂。戰琦看到北宋司天監的初代實驗，看到自己作為郭守敬弟子將星圖刻活人顱骨；看到明朝錦衛把混沌核心鑄進永樂大鐘；看到民國教授在戰火中重啟地宮實驗室...每個歷史轉折點都有“戰琦”的影。

“我們不是害者，而是病原本。”觀測員戰琦的瞳孔分裂齒狀，“混沌從來不是被封印的惡靈，而是人類集潛意識的象化。那些蒸汽機械、妖魔法，不過是不同時代對恐懼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虛空突然被金鎖鏈貫穿，灼華的影破開維度降臨。的蒸汽義肢已進化流線型星艦裝甲，額頭浮現出與晷紋同源的印記：“找到你了，本。”

戰琦驚覺灼華的裝甲側刻滿微星圖，那些星軌走向竟與青銅母樹完全一致。“你吞噬了混沌？”他看見灼華髮梢飄散着青銅塵，每個顆粒都在重演文明興衰。

“是融合。”灼華抬手放出十萬個時空泡，每個泡影里都有個戰琦在迴中掙扎，“你總在尋找外部敵人，卻拒絕承認我們就是混沌本。”的指尖點在自己口，裝甲裂開出跳的青銅母樹核心。

觀測員戰琦突然狂笑解，化作數據流注灼華的核心。整片虛空開始坍，戰琦的意識被拉母樹最底層的元代碼空間——這裡懸浮着最初的那行指令：

**「大衍曆·慶曆四年·司天監煉妖存檔」**

“這是...混沌的原始代碼？”戰琦的思維角剛及幕，突然被拽北宋的暴雨夜。他穿着浸雨水的袍，手中羅盤指向司天監地窖。隔着木門聽見師弟們的慘，推門看見郭守敬將《渾象通憲圖說》按進活人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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