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說了什麼，怎麼最後還手了？”黎昭又忍不住問。

張梓一臉古井無波：“大概是我問住宿多錢，說了價格，我說太貴了，我們倆只住一個房間——這不是不尊重你，而是因為我們的預算有限，能省則省，希你可以諒解——說那也不能。我跟講價，還是同意了，但想我，我說自己不是出來賣的，邊的同伴殺過人，希可以深思慮。”

黎昭揚起眉：“你說的殺過人的同伴，是我？”

“是的，你殺過人吧。”張梓淡淡地說，“我能嗅到你上的腥味太濃，那是洗不掉的。”

“你是異能者？”

“不，只是我很敏銳，能得到。殺過人的人，和沒有殺過人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覺。”

“你不害怕我？”

張梓看了黎昭一眼：“我也殺過人，只是沒有你殺得那麽多。志願者中，沒有殺過人的是數。哪怕負責後勤和醫療的志願者，也需要拿槍保護自己和病患的安全，為了保證自己的命，開槍殺死搶劫或盜匪，甚至是恐怖分子，並不罕見。”

黎昭若有所思，看來還小瞧了聯合國的志願者，這群人抱着崇高的覺悟，向最危險的地帶衝鋒，一群沒有異能，或者只是低等級異能者的普通人，做着最危險，最艱難的事，只為了自己的理想，只為了全人類的自由與解放。

他們經歷過的事，也許不比黎昭經歷過的更簡單。他們遭遇過的危險，與死亡肩而過的時刻，也不比黎昭這個跟邪神戰鬥的人更。

只是他們沒有在同一個戰場而已。

黎昭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好吧，不過下次你最好別拿我當擋箭牌，不然我會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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