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草草了事，紅豹慌地照顧艾瑪，無論艾瑪吐怎樣無殘忍的話語，都當沒有聽見，百依百順地看顧艾瑪。慢慢的，艾瑪不再對說殘忍的話，更多時候在發獃。又過了一段日子，艾瑪對說：“我有點了，想吃蛋糕。”

紅豹簡直欣喜若狂，以為這是艾瑪變好的徵兆，等買了蛋糕回家，看見艾瑪已經吞服了大量安眠藥，死時肢扭曲，口吐白沫，手指的抓痕摳滿木質地板，在地上翻滾的影從卧室爬行到大門口，死狀凄慘。

蛋糕滾落在地，黏糊糊的油流淌，紅豹跪倒在艾瑪的邊，發出破音的嘶吼。

“多麼可憐啊，分明是高尚的人，卻永遠得不到幸福，只能被絕的現實踐踏，直到心碎。”瘦高男人的聲音回在黎昭耳邊，帶着幾分悠然的笑意，赤.直接到令人生理不適，“的眼淚，的痛苦，的絕……是不是很可憐？”

黎昭沒有吭聲，知道，瘦高男人這話不是說給聽的，而是自言自語。心裡泛起一久違的噁心，像是踩到了一隻黏糊糊的癩蛤蟆，迸濺出的腥臭水弄髒了鞋底。

“但是，沒關係，我會給機會，一次又一次。”瘦高男人喟嘆般說。

彷彿回應他的話語一般，屏幕，畫面一轉，紅豹從白的房間彈起來，如鷹隼般銳利的目死死盯着周圍，看見邊的場景，臉上出驚異的表。顯然，紅豹帶着“上輩子”的記憶。

【我真誠建議你說出真相，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繼續保持沉默，就只有被辭退一條路可走了。】

冰冷的聲音打斷了紅豹的迷茫，扭過頭，看見旋轉的眼球和冷酷的話語。

紅豹短暫沉默，手指用力太xue，突然問：“真相……什麼真相？”

【當然是……】眼球的聲音微不可察地頓了一瞬，【……有關「獨行者」的真相。你不要再繼續包庇了，難道你不想想自己的家人嗎？】

“唔。”紅豹的舌尖頂了頂天花板，抱着頭坐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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