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趣…沒問題…給我們。”

半魚人們發出嘶啞的笑聲，它們重新沒水下。最後走的是曾經被黎昭俘虜過的半魚人，它扭過頭，了婼拉一眼，發出低低的聲音。

“對不起，我不會跟你們走。”

婼拉垂下頭，握住黎昭的手。黎昭本能反握，兩人的手指間浸滿粘膩的魚人的。

被俘虜的半魚人不再發聲，只是深深凝婼拉一眼，沒池塘水中，隨着一串破碎的泡泡，它們很快消失不見。

黎昭垂眼看了看婼拉，有些悵然若失，但並不悲傷。因為隨時隨地都能聯絡到的“同族”……不過話雖如此，黎昭可不覺得婼拉是條魚人，怎麼看都是個可的人類。

“走吧，要忙活了。”黎昭婼拉的手，拉着離開池塘，走向車子停靠的鎮子的方向。在那裡，中午時分人們做飯的香味從窗戶飄散出來，香氣撲鼻。

黎昭是不會再吃鎮子里的任何東西了，其實也不需要吃，因此，婼拉和紅豹簡單填肚子後，黎昭就讓們回家。

“帶着這個小子。”黎昭指了指男孩，“現在已經不需要他了。”

紅豹點點頭，又有些猶豫：“你接下來……？”

“大概是玩一場討人厭的遊戲吧。”黎昭笑了笑，上厭煩，表卻帶着一躍躍試的興緻，“某種看着就覺很煩的遊戲——這還是這個世界第一次有人邀請我玩遊戲呢，希不會很無聊。”

告別了紅豹，黎昭以最快速度，抵達伯勞鎮中央的三層小樓，停在門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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