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拉的語氣越來越低沉，顯然，抑着怒火，“們的智力並不比人類低，但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故意裝作有一定智力，卻不夠聰明的樣子，引導實驗們的人類，對們產生錯誤的認知。”

嘶，這可真是……黎昭有點震驚地眨眨眼：“這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人魚種族其實有「集意識」，們一出生起，只要距離足夠近，就能辨認出自己種族的個方位，彼此勾連意識，在龐大的神網絡中流通。”

婼拉語氣複雜：“雖然是人魚和人類的混種，但們同樣擁有「集意識」。因此，們為了保持蔽，特地聯合表演，欺騙了實驗室的人類。”

“剛才的你也……？”黎昭試探地問。

婼拉沉默幾秒，點點頭：“之前，我跟們距離太遠，因此沒辦法勾連意識，但剛才，我已經「鏈接」上了。那種覺真的……很奇妙。”

“所以，它們到底想要什麼？”黎昭問，“殺死你？或者跟你見面，認個親？”

婼拉猶豫地說：“們想要「自由」。”

“哇哦——”黎昭拖長聲音，“確實，沒有什麼智慧生，會忍自己在實驗室里，當作耗材度過一生。但怎麼做呢，有什麼打算嗎？”

婼拉搖搖頭：“們再怎麼擁有智慧，終究是實驗室出生，只有本能，沒有經驗的生。目前，們的所有知識和常識，都是通過觀察實驗室研究員學到的。們自己究竟想要什麼，只有個囫圇大概，「自由」這個詞，都從別聽來，更別說計劃和預謀了。”

黎昭下：“這樣啊……那問問它們，想不想先解決腦袋裡那個煩人的「控制芯片」？”

婼拉點頭，閉上眼，沉默幾秒，睜開眼睛，對黎昭道：“們非常想！但不知道該怎麼做。們不敢貿然嘗試，否則如果沒有功，反而激起實驗室的警覺，恐怕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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