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卻擺了擺手，恢復先前的態度，完全不擔心招人憎恨，“你看，你們高層的意思說穿了也是送你們去死，正好你們自己也不怕死。所以你還有什麼好質疑的？”

方才生起的一點轉眼然無存，安兒手的恨不能一拳砸扁對面這張帥臉。

秦湛完全不計後果的火上澆油，“我指揮，我說了算。如果你過來只是為了戰布局的事，可以走了。”

無獨有偶，互助會那邊秦湛把異變者當消耗品，類似的況在軍方的特別部隊中竟然得到了完的復刻，慕景也用上了消耗戰。如果只是消耗軍備資倒了罷了，比起民間野路子，方在這方面當然更加耗得起。但問題是，消耗的是士兵的生命。

為現役前線將領之一，慕景可說是真正的經百戰。然而，在過去的記錄中，從未採用過這般不計得失的打仗方式。

慕景與秦湛，明明已經是一對不死不休的敵人，包括全世界在，都等待，或者說期待着他們決戰的結局。

但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竟然採取了近乎如出一轍的行。

如果這也能稱之為間的默契，那一定是世間最稽、也最悲哀的默契。

然而，相比較起來，秦湛那邊的境要單純的多，他已經是大權在握的指揮，取得了互助會高層的全面支持。可反觀慕景，且不說特別部隊與六支普通部隊之間的嫌隙，也不說參謀部對前線將軍的掣肘，不要忘了邊一直不曾缺席的第三方。

儘管很多人都評價慕景行事我行我素，但說實在的，能夠在這個年紀爬到如今這個位置，靠軍功是遠遠不夠的，儘管的為人世難掩鋒芒，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該講求的分寸，還是講的一分不差。特別是與各方勢力的周旋，一直做的都不錯，儘管對於自的立場半分不讓，卻也從來沒有留下什麼把柄。

但是很顯然，慕景理人際關係的能力在近期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據凱撒的近距離觀察以及準測算，他判斷出，自家將軍的焦慮緒已經突破歷史最高值。此刻的就是一個行走的炸藥桶，指不定被什麼刺激一下，就會當場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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