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潛移默化，深骨髓的觀念，才會讓行為變得如此不着痕迹。

能注意到其中異樣的，大概也只有慕景了。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在軍中的地位都非常特殊。並非超然，而是特殊，甚至是一種不上不下，有些難堪的特殊。

居高位，手握實權，偏偏又是那個不能接基因改造的另類。當神值被視作武力的衡量標準，在軍隊這個崇尚力量的組織中，不要說一步步晉陞，慕景連立足都遠比常人想象的要困難的多。

其實，類似宋以軒那種當面亮出異瞳挑釁的行徑都還算好的，至一切都在明面兒上，暗地裡齷齪的排才更人噁心。

“人類的分裂早已開始，而且已經分了很多板塊。”

都到了這個地步，R博士不至於還想不到這一層，只是他不願接。但慕景這句總結，徹底覆滅了他殘餘的僥倖。

慕景又重申了一遍，“所以我才說第三方的整合併不算壞事。”

R博士不得不承認邏輯清晰，極富說服力。但一層憂依舊揮之不去。

按照慕景的說法，以及之前與雷蒙德談中話里話外的意思，接下來很顯然會掀起一場異變者之間的大戰。

第三方已經整合了所有能整合的異變者力量，而且為了增加籌碼，他們還即將與軍方形統一戰線。

而他們的對手——慕景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明說，但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正是以互助會為代表的眾多異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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