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對，“咦？諾曼不正好是當天被宋以軒殺害……漢卡克家族兄弟兩人，竟然死在同一天？”

慕景看他一眼，意味深長。

R博士本以為慕景會馬上解釋這兩場死亡為何如此巧合，卻聽見的下一句依然是跳躍的風格，“萊安的手札記載的很清楚，某種先天基因缺陷的人群對病毒的適應更好。”

“暗質缺乏者。”R博士下意接了一句。萊安將功之路鎖定在缺乏者之中，但他的研究卻南轅北轍，對於同樣的人群只會表現惰。這一點着實他耿耿於懷。

“沒錯。”慕景點頭。隨即又問，“但你想過沒有，在如今的全人類中，要如何把暗質缺乏者篩選出來？”

R博士先是一愣，但片刻後就是一驚。就概率而言，三分之一的人類會存在這方面的基因缺陷，這對他而言一直是個不言自明的常識。以至於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概率從何而來！

“人口普查，民政部長，羅。”一時間，R博士都沒法說出完整的句子，但三個詞語還是足以將他的意思表達清楚。

“不，不對。”慕景卻在此刻搖頭，“或者說，不僅如此。如果只是為了篩選缺乏者，侯易的級別已經足夠了。”侯易辦公室中出現病毒噴霧，此人罪證確鑿，早已沒有洗白的餘地。而他在民政部中職並不低，只是為了從人口普查數據中篩選出特定人群，權限綽綽有餘。

那麼問題就有些嚴峻了，究竟要怎樣的“任務”才需要部長級別的人出馬？

R博士似乎想到了什麼，但他不僅沒有說出口，反而臉慘白，彷彿僅僅只是一個想法，就把他嚇得夠嗆。

慕景兀自嘆了一口氣。以護短的格，如果面對朋友，很多話很多事都是自己擔著，絕不會向對方一星半點。但如今彼此了盟友，一切建立在“合作”的基礎上，反而可以想到什麼說什麼了。

即使明知他很難接，也還是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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