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話說回來，即使有這個心，也辦不到。機甲和機甲核從本上都屬於軍方所有，這個使用者並不能改變本設定。也對，如果哪位將軍突發奇想，將自己機甲的炮口對準總部，造反豈不是分分鐘的事？

慕景再不願也只能承認，秦湛只怕擁有比還更高的權限。

而這種不知道上限在什麼層次的權限造的直接後果就是如今的凱撒，掃了一眼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中的人工智能，慕景糟心不已。

人工智能是個麻煩，人類也好不到哪裡去，慕景對R博士說，“因為擁有遠程權限的人沒有進鷹堡。”

R博士面茫然，顯然沒聽明白。

“鷹堡畢竟是監獄，單從防衛措施來看，甚至比軍方總部還要更加嚴。首先要排除的就是各種信號干擾。”

R博士明白了。雖然他不清楚凱撒上究竟被設置了怎樣的權限，但需要通過遠程控制的部分在鷹堡肯定行不通，所有信號都被屏蔽，還能怎麼控制凱撒，靠腦電波嗎？

“博士，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們當時在鷹堡中被激槍追擊的狼狽吧。”

為一個大半輩子都坐在實驗室里的文人，參與暴力事件的經驗實在不多，鷹堡中差點被打篩子的經驗可以說絕無僅有，實在不是想忘就能忘的。R博士本能的點點頭，隨即又趕補充，“可那不是‘識別徽章’有問題嗎？後來我們取掉徽章，那些激槍便失去了擊目標。”

R博士本能的提高音調，彷彿這樣就能增加氣勢一般，“識別徽章是監獄長親自給我們的！”

他本來還想再申明一下——徽章的日常保管也是監獄長權限範圍的工作。但這一點誰都能想到，他說的太多，反而有些用力過猛。

“沒錯。”慕景微笑點頭，好似相當認可對方的判斷。可還不等他到慶幸，就聽慕景話鋒一轉，“如果托克維爾隨後沒有失蹤，他的嫌疑的確相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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