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斌？”這是順理章的答案，甚至是僅有的答案，但從安兒猶豫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依舊難以置信。

在沒有任何旁人接的況下，某人上卻發生了極為恐怖的變故，除了他自己，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所需的條件只有一點——能夠對自己下得去狠手。

安兒與秦湛對視兩秒，近乎崩潰的出一句，“他八是瘋了。”

嚴重失對於異變者的影響也是一視同仁，到了一定的量，必定是一命嗚呼。

秦湛沒去評價李凱斌的機，只是重複之前的提議，“這裡面的水比你想象中還要渾。不過，以你的敏銳，多也意識到了。如今已經沒有餘地再讓你隨波逐流，安兒，是時候下決定站在哪一方。”

被破心思的安兒咬着下，一時間連手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隨波逐流——太過一針見，這不正是的狀態嗎？

不過，有什麼錯？與有着差不多選擇的同伴們有什麼錯？從被迫為基因改造實驗品的那一刻開始，便註定他們是弱者。弱者為了生存，唯一的辦法就是順應流。

秦湛卻選一條路，可周圍都是漩渦，連條理都分不清，又要如何從中選出正確的那一條？

迷霧無不在，慕景遠隔萬里推測出安兒的行為模式，只可惜對於解決手中的難題，似乎並沒有多幫助。

收到的三封電子郵件被並排展開，半明頁面懸浮在半空中。不過慕景也只是為了開着，卻懶得為頁面做一些簡單調整，由於反等原因，上面有許多字跡都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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