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知道自己正在向那個特定的終端不斷發送警報，也知道超過閾值的警報會給接者帶去嚴重傷害，但他沒有辦法，甚至都不能終止程序。

因為這原本就是那位自己親手留下的設定。

程序級別高的幾乎與凱撒的核心程序達到同一等級。別說是凱撒自己，他懷疑就算是慕景，即使知道警報的存在，也無法終止或刪除。

也幸好不知道。

不然的話，況只怕更糟。

凱撒並不清楚人類在極端的焦慮之下會是怎樣的狀態，但是，即使他上只存在通過模擬再現的“緒”，依然讓他混到差一點死機的地步。為了不讓狀態進一步惡化，凱撒只能選擇暫時不去關注慕景的眼睛。

凱撒並非專業醫療機人，但出廠時打包裝程序的知識大百科已經足夠支撐他做出判斷了。

事實上，連這些知識都用不上，憑常識，也能看出慕景狀況不對。

好端端的活人，誰會頂着一雙紅的雙眼？

字面意義上的紅，不同於軍方基因改造者故意亮出來昭顯能力的紅眼，甚至也不同於秦湛被安兒算計之後顯出的紅眸，沒有那般晶瑩剔，就是純粹的。

一定要找個參照的話，最相似的，正是影視城裡那一批行癲狂宛如怪的異變者。

假如R博士在這裡，就不是懷疑慕景接過非法基因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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