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慕景非要胡思想，實在是此事拐彎抹角的程度由不得不多想。本來大大方方給了就完事的東西，非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更何況繞圈子的還不止秦湛一個。

R博士一直都在遵守元帥定下的保規定，如今卻好似與秦湛約定的一般，也不知這兩位是互相學習，還是沆瀣一氣。

慕景想着心事，面上卻是分毫不。實在是雷蒙德太會察言觀，即使什麼異常都看不出來，單是從沉默的空氣中，已經足以解讀出一些東西，他意識到自己還是說錯話了。

正愁該如何補救，慕景的新問題卻已經拋了過來——

“關於今年軍務流的安排，你知道多？”

雷蒙德被問得一個愣神。這話題轉的不止是突兀的程度，簡直是天外一筆，即便是通過躍遷都與之前談論的容搭不上邊。但雷蒙德還是鬆了一口氣，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評價秦湛傳來的消息，只要慕景不再問這個，其他說什麼都行。

“我伯公……諾曼曾經給我看過今年的流安排表。”雷蒙德來不及細思，老老實實的給出答案。

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軍務流會在前一年年底定下，最遲也不會超過年初，軍中稍微有點地位的都知道。他只是說了一件很平常的事實而已。

慕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很隨便的接上一句，“這麼說，你早就知道自己會被安排去第五區。”

雷蒙德又有些不敢接話了，儘管這不是什麼秘，但第五區對於慕景而言似乎是個不能的逆鱗——經過雷蒙德並不十分確定，不過最終結果他還是知道的，慕景與秦湛在第五區分道揚鑣，之後慕景獨自一人到了這個太空基地。料想兩人分離應該不是什麼計劃的形，剛才那一封疑似秦湛發來的郵件確實給慕景的緒造了相當大的衝擊，通常只有負面認知才會給人造更嚴重的影響。

但雷蒙德的苦在於，他又不能裝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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