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是傻子，當然能覺察出氣氛有異，如果不是看在安兒的面子上，本就不會幫這個忙。長的漂亮的姑娘人緣往往也不差，所以，即使要冒一定風險，但只要是能做到的，一般人也不忍心拒絕。不過既然該做的已經做完了，能不繼續蹚渾水，還是趕的好。

然而秦湛卻抬手攔住兩人，同時遞過去一份新樣本，“麻煩兩位，把這個也分析一下。”

安兒隨便一掃便能認出那是什麼東西——畢竟是剛剛從樣本庫里“借”出來的，李凱斌留存在互助會的樣，最後一份了。

互助會的樣本庫規模龐大，且不說從外間弄來多樣本，按照組織規定，起碼每個員都要在此留下自己的。

秉承“互幫互助”的理念，所有樣本的保存方式都一視同仁，無論是組織決策高層，還是新加的小員，每個人的樣本都只是佔據一個同等尺寸的小小儲格，外面着姓名首字母的標籤。

在一堆同質的東西中取走其中之一，不算什麼大事，也無需用什麼力——安兒本來也是沒力的，不過也只是一開始的狀態。

當意識到秦湛對此格外在意的時候，安兒就沒法再將其視為普通樣本了。

之前已經約有過猜測，而現今懷疑更濃重，安兒猜測，難道秦湛藉著與麥爾登會面的機會親臨互助會，目的之一就是衝著李凱斌的樣本來的？

秦湛也實在是一個不懂諒他人的混賬，剛才打發安兒去取樣本的時候，還拋來沒頭沒尾的一句，“不管是什麼實驗，除了要關注功品，也要關註失敗品。在他們上暗藏的秘，是等量的。”

乍聽這話實在聽不出什麼意思，但卻不能細想，細想之間，全是深不見底的含義。

安兒深切懷疑秦湛是故意的，拋出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只等着自己胡思想。

然而，思緒這種東西最不人控制，一旦開了頭，便是信馬由韁，本不知最終會奔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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