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想象力仄，麥爾登也只能着頭皮說下去，秦湛的態度很明顯，就是可說可不說、最好不說的狀態。如果他再不想方設法引導，說不定話題真的就此打住，再也進行不下去。“難道是羅控制了全民檢，利用檢的機會在所有人植那什麼基因片段？”

全民檢包含的項目雖然不算多，但也有一些穿刺、注之類的項目，只要有心，足夠用來做點什麼了。

重點還是在於，到底誰是“有心人”。

秦湛嘆了口氣，“關於羅的所作所為，如今也只能是猜測了。”

麥爾登不明就裡，“為什麼，因為人不見了嗎？”

也對，關於漢卡克家族的一乾重要人，包括前上將諾曼的去向，方都要酌披一部分，但方才他們也討論到了，唯獨羅的消息，一條都沒有見過。

秦湛卻糾正，“不對，他死了。”

死……死了？麥爾登一驚。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法暗，聽到“死”這個字眼，第一反應就是——羅絕非自然死亡。

眼下已經不是自己想不想問的選擇了，實在是話題都進行到這個地步，作為被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麥爾登別無選擇只能儘可能再多了解一些，他正要詢問羅的況，卻聽到秦湛忽然“嘶”了一聲。

很明顯，那是到了極致的疼痛，才會忍不住發出的聲音。

麥爾登有些難以想象，今日的秦湛本就是頂着一浴戰的造型，麥爾登判斷不出他上的有多是別人的，又有多是他自己的，但麥爾登料想，如果前不久才經歷了一場戰，秦湛不太可能毫髮無傷。

但這位實在漢的不行，方才過去那麼久，不要說喊痛了，連表都沒有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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