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秦湛關於科勒的預測，既準確又不那麼準確。

他沒有料錯的是，科勒確實主找上門來，只不過上門的時間無論怎麼看都超出正常社範圍。

裝修豪華的湖畔別墅，牆上還特別掛了一面復古時鐘。字面意義上的復古，徹徹底底的機械力，而不是那種徒有其表，只是安了個復古外殼的電子鐘。在當今時代，這東西差不多已經能被列為價值不菲的古董範疇。

特意掛上這華而不實的裝飾，與選擇這麼一座通不便的別墅，用意都差不多，科勒只是想表達一種善意。

畢竟他明面上的份是兵工廠負責人，又是在第五區這麼一個敏地帶，他不能怪慕景多疑，哪怕易地而，他也不會相信對方的口舌之言。所以只能儘可能做些表面功夫，別人信不信還要兩說，但起碼錶達了“我沒有用技手段監視你”的意思。

不過眼下，只是裝飾品的掛鐘倒是發揮了本來的用途，好幾雙眼睛從鐘面掠過，讀出現下時間——

四點二十三分。

不是下午，而是凌晨四點二十三分。

這個時間點上門純粹是擾人清夢，科勒哪怕被胖揍一頓丟出門，都毫不冤枉。

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被打擾的那幾位雖然心緒不佳，但神竟然不錯，一個個眸子清明，並沒有掛着一雙惺忪的睡眼。

所以，這是沒有睡？

儘管理由各異，但昨夜留宿別墅的幾位的確都沒有睡。反而不是人的那位，凱撒被下了強制休眠的命令，一無所覺的“睡”了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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